饭一个样,每个女人都会有,怎么就没听说过哪个人流血而亡?”
想到齐言的假设,聂瑶很不厚道的笑了,脸上全是调皮之色。
齐言想想也是,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基本上每个人都会来月事,每个月都会流一次血,也没见哪个人有事。
只不过,看到聂瑶流这么多血齐言心里就不开心!
“我刚才不是让你在床上呆着吗?怎么又下床了,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是不是?”齐言厉声质问。
聂瑶才想起刚才齐言说过的话,连忙跑回去。
齐言站在门口看着她,像一个家暴的凶悍男人恶狠狠的瞪着聂瑶,仿佛只要聂瑶再敢下一次床齐言就把她给活剥了,那眼神,那气势,特别吓人。
聂瑶觉得齐言是大惊小怪了,她还没娇贵到不能下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