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瑶拿着纸巾帮小宝擦着眼泪，柔声道：“小宝还痛不痛？”
小宝摇了摇头，“不痛了。”
看到小宝胳膊上有一圈红痕，聂瑶生气了：“齐言那个混蛋，居然对自己的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不怪爹地，以前爹地也经常这么拎小宝都没事，是小宝忽然转身才扭到手的。”
“你别替齐言说话。”聂瑶还在气头上，看到小宝湿润的大眼睛心里就不舒服。
“我跟齐言已经说好了，这段时间我先住在医院，出院了就直接回Z国。”
小宝迷茫的眨了眨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去Z国干什么？”
“生活啊，以后我们就去Z国生活了，小宝不是喜欢总统府的‘蛋蛋’吗，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跟它玩了。”
蛋蛋是总统大人新养的一条边境牧羊犬，特别聪明，小宝特别喜欢它。
不过小宝可不是个见狗忘父的人，想到齐言还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外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样子，小宝撅着小嘴为齐言求情：“我们不要回Z国好不好，小宝很喜欢住在这里。”
“为什么？Z国不好吗？你不是想要住大房子吗？外婆那里有的是。”
“小宝不要住大房子了，太奶奶的家太大了，小宝喜欢像爹地家那样的，还有秋千，那里的那个喷泉里还有小宝养的乌龟呢！小宝好久没见到它了，也不知道它长大了没有。”小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聂瑶捏着他的小脸，道：“喷泉已经没有水了，乌龟也不见了，早已物是人非何必又要回去呢？”
小宝小心翼翼的问：“就没有一点可能了吗？”
“没有了。”她已经决定了。
小宝不甘心，却怎么也说不动聂瑶，最后把希望寄托在他未来的弟弟上：“大瑶瑶，我们要是走了那弟弟怎么办？他才那么小，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没了爸爸，所以我们还是留下来吧，你看小宝多可怜，以前小宝没爸爸的时候老是有人说小宝，你不能让别人也这么说弟弟。”
小宝一口一个“弟弟”，说着说着就察觉到聂瑶的脸色白了，还以为她身体不适大叫起来。
一直守在门外没有走的齐言这时候冲了进来，一把抱住聂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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