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厉声吼道,脸上是少有的癫狂之色。
我处心积虑的靠近齐言?
就是为了让齐言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聂瑶被齐言给气笑了,笑容的背后却只剩下心酸和受伤。
毫无畏惧的对上齐言冷漠的视线,“齐言,我之前会跟你说那些话并不是在逼你对我负责,你可以什么都忘了,可以不记起我,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但孩子的的确确就是你的,作为孩子的父亲你有权利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我会跟你说那些话只是想征求你的意见罢了。”
“既然你不愿意要这个孩子,我无话可说。但是我要,我作为一个母亲,做不到杀死自己的孩子这种残忍的事情,我会生下他,并且保证以后不会拿着孩子跟你索要抚养费,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