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齐言,自己则带着人退下去。
车内的温度没过多久就得到了提升,一直在发抖的聂瑶脸色好了几分,看到齐言抿着唇不说话,聂瑶问道:“把外衣脱下来。”
“干什么?”
“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说了没事。”
回答聂瑶的是齐言一如既往的冷漠话语,刀削般完美的侧脸不带一点温度,强势的不留丝毫余地。
聂瑶知道他不会当着自己的面把外衣脱了,一个人生着闷气。
到了古堡她就一直没有搭理齐言,自己光着脚一蹦一跳的进了门。
葛叔听到齐言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事故都着急坏了,连忙走了上来:“少夫人没事吧?”
“我没事,你家大少爷有事。”聂瑶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身后的齐言。
“少爷受伤了?”葛叔惊叫一声,连忙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