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出了声:“如果对方真的是冲着我们来的,那新娘子岂不是成了替罪羔羊,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那也只能说她命不好。”回答聂瑶的是齐言绝情的话。
聂瑶忽然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红彤彤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去握住齐言的大手掌,微弱的力量散发出来,传递到他的身上。
没多久湛曦就带着人回来了,让人失望的是他并没有找到凶手,也没有抓到可疑人物。
当时走的太快也没来得及问聂瑶记不记得嫌疑人的长相和特征。
而聂瑶却也只是匆匆一瞥,根本记不住对方的长相,只记得他是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湛曦得不到具体特征,找起人来也是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