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齐言的胸口:“你怎么老是教小宝这些歪门左道的?万一他学坏了怎么办?”
“我会在一旁盯着他,不会出什么大问题。”齐言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
看着齐言冷峻的脸,聂瑶心里有些难受。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却全都是拜自己所赐,如果不是因为她,齐言也不会招来那么多的祸端,可从头到尾齐言却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还肩负起照顾她们母子两的责任来,这样完美的男人在这世上已经找不出几个了。
把头埋进齐言的怀里,聂瑶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声音轻颤:“齐言,对不起。”
齐言脸色一僵,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霾,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的视线,“你不用跟我道歉,这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