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觉得心情不好,想要关门,聂瑶却正好站在门槛上。故此,齐言直接想将聂瑶拦腰抱起来,可才刚触碰到她的身体就听到她轻轻的询问声:“疼吗?”
齐言的身子僵了一下,深沉的眸子对上聂瑶满怀担忧的脸,又听到聂瑶自言自语:“一定很疼吧。”
想要抱起聂瑶的齐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好久好久才说出两个字:“不疼。”
“你什么时候说过疼了?”聂瑶反问。
不管什么时候,齐言受过多重的伤他都一声不吭的,昨晚睡觉的时候聂瑶还发现他身上有枪伤呢,虽然齐言遮掩的很好。
他都这个样子了,聂瑶又怎么舍得让齐言再照顾自己。看到齐言为了给自己打水而弄湿的伤口,聂瑶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捧起他血淋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