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聂瑶手中将文件夺了过来,问道:“有事?”
聂瑶问道:“齐言现在……”
“他的事情不用你来管。”陆末堔显然不想跟聂瑶讨论有关齐言的事情,滑动着鼠标继续盯着聂瑶。
许久不见聂瑶离开,陆末堔抬起头,笑得很好看:“怎么还不走?这么盯着我看难不成是看上我了?”
“堔哥,齐言的是心病,普通的医生是治不好的。”聂瑶神情严肃认真。
陆末堔脸上那痞痞的笑容有些僵硬,嘴角的玩味消失的干干净净:“我知道他是心病,但他的心墙太坚固,没有人能够进的去。”
陆末堔不是没尝试过帮齐言找心理医生,可是每次齐言都非常敏感不配合,硬是要说自己没有病,陆末堔一反驳齐言,齐言就打他,久而久之陆末堔也习惯了,也放弃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