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家就是我的家,你如果不想干了就明说。”
葛叔嘴角弯了弯却没有笑出声来,殷荀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想必对外界的一切都不了解。现在的帝国集团已经全面跟齐家本家闹翻了,和殷家的这桩婚事,齐言是不可能在遵守的。
所以在殷荀威胁葛叔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好笑并没有一丝害怕,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重复着同样的话:“少爷的命令我不敢不听,所以还请殷小姐回去吧。”
之前在国外齐言对她还好好的,殷荀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回国齐言就变了。
不,准确的说是从她答应给齐言殷家的股份开始齐言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今天来古堡就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让齐言跟她结婚,二是把股权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