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没受到伤害,但是我的精神却受了严重的创伤,所以,我不接受和解。”
聂瑶是被齐言激怒了,一口要定齐言私闯民房要伤害她,给齐言扣一顶帽子,这样心里会舒坦一些。
警察觉得她有些过分了,沉声道:“这位小姐,你丈夫是太在乎你才会这么做,并且你也没什么损失,要是他被拘留,你心安吗?”
“我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他就应该关关,面壁思过。”
“聂小姐,我知道我不应该管你们的家事,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丈夫很爱你,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他怎么爱我了?”聂瑶反问。
“刚才我去审问他,说了很多,他都没答我一句,后来我说如果他再不配合调查,你们今晚都要扣在这里。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是‘她身体不好,不能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