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情了?”
殷一鸣的声音才刚刚落下,看到齐言从车内走下来,抛开殷荀就走了上去:“齐言也来了。”
“嗯。”齐言依然是不冷不热的一个字。
殷一鸣又道:“你们昨晚都去哪了,为什么我……”
“好了爸,你别问了,我们两人……我们两人在一起能干什么?”殷荀的声音柔的就要化了,娇羞的垂着头,晃着殷一鸣的手撒着娇。
殷一鸣还是头一回儿看到殷荀这么害羞的样子,看了齐言一眼,又看看身旁的小姑娘,她穿的还是昨天那条裙子,抹胸的,齐腰的长发垂在腰间,虽然挡住了身后一大片,可胸前那写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还是很清楚的。
而她的样子,像极了初尝禁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