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很旺盛,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口,滚烫的温度还有那不容忽视的心跳声令聂瑶心悸,呼吸越来越急,变得紊乱。
羞愤的抬起头,聂瑶瞪着齐言,以前她只是觉得齐言流氓,现在却觉得他毫无下限。
齐言都已经跟她离婚了,还和别的女人订婚,却在订婚典礼上把自己的前妻抵在卫生间,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你就这么缺女人吗?你这样纠缠我,如果让你的未婚妻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我是什么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今天可以这么高调的和殷荀订婚,来日也能这么高调的迎娶别的女人,谁又有资格让他守住一颗心,唯爱一个人?
“小瑶,你在里边吗?”卫生间外响起兰斯着急的声音。
齐言目光一凝,悄然后退,邪佞的红眸透过门的缝隙瞅了一眼着急的来回踱步的兰斯,道:“记住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