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笑着问道:“齐先生和齐夫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我要离婚。”
局长看了眼他身后的聂瑶:“齐夫人也是来离婚的?”
聂瑶有些木讷的颔首,但局长看得出来聂瑶不太愿意。
也没有再耽误两人的时间,亲自带着两人去办理离婚手续。
从头到尾齐言的脸色一直都是紧绷着,浑身透着强大的冷气压。聂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紧紧的抓住水性笔,余光瞥见他早已签下的名字还以为齐言嫌她优柔寡断浪费他的时间,聂瑶一咬牙。
一生中,她无数次写到自己的名字,却没有一次比现在更为艰难和让人揪心,一撇一捺宛若锋利的刀刃扎在心头。
疼痛弥漫至整个神经,在写下最后一笔的时候聂瑶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