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愣了一下,眉头紧蹙起来:“这些你不需要管,你只要好好的休息,按时吃饭睡觉,其他的都不需要你管。”
“我知道齐言一定跟你说了些什么,所以你才不想告诉我。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只是想要个准确的时间,我不想让齐言一直陪我这么拖着。”顿了顿,聂瑶又道:“他以前患过病,受不了刺激,我不想因为我让他再受一次打击。”
艾诺神色凝重的看着聂瑶,似乎感觉到她想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聂瑶低着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咬着泛白的唇,红着眼将她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你摘戒指干什么?”
聂瑶深深的看了眼那枚戒指,它是齐言亲手画的,里边,还滴了齐言的血。
说好的一生一世,可她却不能陪伴他。
这枚戒指,她已经没有资格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