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来的高傲使得他此刻不能低头。
直到那清脆的笑声戛然而止,聂瑶才缓缓抬起头,“齐言,我以后再也不会自作多情了,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再爱你。”
我要让你的儿子叫别的男人爹地,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别想跟自己的儿子相认!
最后一句话聂瑶还没来得及说出,整个人就已经被齐言抓了过去,死死的摁在墙上。
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急促而又狂躁。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低头,狠狠的咬住她雪白的脖子,带着满腔怒火狠狠的撕咬着。
聂瑶鼻子一酸,疼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双手撑在彼此胸前,想要推开齐言,可越是这样喉咙传来的痛越真切。
身前的男人毫无理智的撕咬着她,像是要从她的脖子上硬生生的撕下一块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