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全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药藏在城西废弃的军需仓库里,假账的底单在我家床板底下,钥匙在……在我腰带扣里面。”
赵科长立刻站了起来,冲门外的干事一挥手。
“去!马上去!”
老周瘫在椅子上,整个人没了精气神。
严衍洲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苏建国呢?”
老周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
“在……在仓库的地下室里,我没敢下狠手,只是把他关起来了。”
林舒华松了一口气。
严衍洲转过身,牵起了她的手。
“走吧,回家。”
门外,赵科长追了出来。
“严团长,这次多亏了您和林大夫,要不是你们……”
严衍洲摆了摆手。
“赵科长,药房的案子结了,但后面还有别的事,你懂我的意思。”
赵科长的脸色一肃,用力点了一下头。
两人刚走到保卫科大门口,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稳稳的停在了门前。
车门打开,严首长的警卫员小李跳了下来。
“严团长,林大夫,首长让我来接二位回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