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出笑声。它在取乐。”
他指了指自己。
“贫僧被砸后面无表情,它就失去兴趣。”无相看着江宴,语气诚恳:“所以,江施主是天然的诱饵。”
江宴半天没找到能反驳的话。
因为死秃驴讲的全对。
灰猴先前扔了十几颗果子,八成都冲着他来了。就连石头和枯枝也只砸他,顾长生跟无相站在旁边,反倒没挨几下。
“和尚,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
“贫僧与江施主同行多日,情分颇深。”
“有情分你还让我去挨砸?”
“此事非江施主不可。”
“我谢谢你啊。”
“不必客气。”
江宴转向顾长生,想找个帮手。
顾长生低头继续布线。
“他说得对。”
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
江宴咬着牙,解下腰间水囊,灌了两口,又把长剑插回剑鞘。
“抓到以后,第一个动手的是我。”
顾长生笑了下。
“随你。”
江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
十丈。
二十丈。
他距离灰猴越来越近。
灰猴放下吃了一半的果子,前肢搭住石柱,脑袋跟着江宴缓缓移动。
江宴走到四十丈外,停了下来。
他低头扫过地面。
半块碎石就在脚边。
江宴弯腰捡起,掂了两下,手臂突然发力。
嗖!
正中眉心。
灰猴身子一顿,慢慢转过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江宴,尾巴尖在石柱上一下一下地敲。
江宴指着它便骂。
“你装什么装,有种下来!”
灰猴身子一顿。
它慢慢转过头,眼皮压低,五根手指扣进石柱。
下一瞬。
石柱顶部炸开一圈碎屑。
灰猴从上方扑下,身影只闪了两次,便跨过二十余丈,直奔江宴面门。
江宴瞳孔骤缩。
“我日!”
他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