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说一不二吗?在华亭,只有我,能说。而且我只为万千百姓说。你,还,不,配!”
最后四字,张逸一字一顿朗声出口,声震千米之外,汪明在小院听得清晰无比,仰天对着漫天细雨喃喃自语:难道,我错了吗?我是真错了。我是真为了万千百姓吗?我为了,但又好似并未做到。
杜老被张逸怒斥,老脸一阵赤热,终是恼羞成怒。
“小子,你太狂!”
“人狂天收,狗狂人收。他想嘣哒的日子不多了,他想青龙入云,恰恰相反,他做的事,猪狗不如。而你们就是帮凶。”
“小子,信口雌黄,老夫可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哼,没你们在背后,他拿什么作威作福?以武犯禁,我张逸也曾做过,甚至干得比你们还大。但我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这一方的子民,你们呢?”
“您老很强,但我也要试试。虽死不憾。”
张逸说完,全身劲气涌遍奇筋八脉,身形挺立如松,目视前方。
杜老的伞,终于彻底撑开了。
伞面一转,将漫天雨丝隔绝三尺之外,也把他那张忽青忽红的老脸,藏进了昏黄的光影里。他盯着张逸,眼底那口古井终于彻底沸腾——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戳穿伪装后的狼狈。
“好一张利嘴。”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今晚,浦江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葬身之地?”
张逸闻言,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金石相击,震得周身雨雾微微一荡。他身上刚劲外涌,赤金劲芒非但未敛,反倒顺着臂骨一路攀援,直至肩颈,全身仿佛都染上了一抹淡金。
“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得你们这些犬吠之人来拿。”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石板悄无声息裂开一道细纹,雨水顺着纹路往里渗,却顷刻被蒸成白气。
说完,张逸身形极速而上,错掌翻飞。
“嘭”
如天炸雷。
杜老依然站立原地,张逸却如子鸢般翻飞至空中,向后跃至十数米开外,人一落地,踉跄退了几步,口中鲜血“哇”地喷了出来。
张逸落地,心中反而一喜。
杜老此时反而是心里一惊,此刻的他虽然站立不动,但胸口所涌的那口血,被他硬生生的阻在喉间,硬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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