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戾气,可周身弥漫开来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整间厅堂。
“方才所言道理,是朝堂规矩。”
他语速不疾不徐,目光牢牢锁死面色发白的徐骁,字字铿锵,“我说的拳头,是守护底线的底气。”
“你拉拢世家、串通同僚暗中布局,借着资历大肆造势阻拦我的前路,尚且属于朝堂政见博弈。可若是有人借着派系纷争,勾结外部势力,为一己私欲损害大局根基……”
话音顿住,张逸脚尖轻点地面,散落的木屑微微震颤。
“那便不再是口舌之争了。港岛李半城勾结境外势力下场如何,徐军副应当早有耳闻。”
“还有康家,汤家,关家,林家……。哪个不是高位世家,哦,还有军中的萧家。”
“他们干了什么,徐军副,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又是怎么没落的,你更清楚吧?”
徐骁心中慌乱,霍然站起,指着张逸。
“你这是恐吓,张逸。你想怎么样?”
张逸冷冷看他一眼,鄙夷一笑。
“不怎么样,以理服人,以德驭人,以力降势,以武犯人罢了。”
张逸说完,突地走向后院空阔处,对着小院两侧并没有灯火的十几间平房朗声说道。
“各位同僚,有没有兴趣跟我走一趟,去看看这些世家子弟的丑恶嘴脸,徐军副说我是世家之患,他说对了,我就是要除了这些祸害,让利与民,藏富于民,不能让他们以势再祸国殃民。”
张逸这突如其来的转身,让徐骁茫然,但在场众老却是会心一笑。
“行了,都出来吧!”皇甫嵩站起,中气十足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