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尽管去谈,放胆去谈,企业不能贱卖,工人的利益摆在第一位。老领导,时间紧,我给市政府半个月的时间。一百三十间大中型企业,现在八十多间己完成交接,剩下的加快进度。”
杜石红眉关紧锁,半个月,谈判的时间都不够,还要完成交割,太难。但他知道张逸的性格。
杜红石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半个月,拼了。”
等杜红石一走,何捷才低声道:“逸书记,中盛那边要是告到上面……”
张逸走到窗前,俯瞰着灰蒙蒙的华亭城,半晌才开口:“上面的眼睛,不止盯着中盛,也盯着华亭。我倒要看看,是某些人的‘关系’硬,还是华亭几十万下岗职工的饭碗硬。”
窗外,暮色渐沉,华亭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极了某种蓄势待发的燎原之火。
而此时华亭的“平和饭店”,一西装革履中年人在沙发上握住手机,口中唯唯诺诺:“是,是的,我这里开出了条件,这三个纺织厂,只有我们有条件吃下,他这个“败家”的名声,我让他坐实了。首长,您老就放心吧,现在急的是张逸,是华亭。他现在步子走那么急,要出问题的。华亭就是他仕途上的滑铁卢。”
与此同时,中鼎酒店被华亭市公安局刑侦人员及特警支队层层围住。
张逸在办公室接到陆虎的汇报,目露杀意,吩咐何捷备车。
汽车没入夜色,一场轰动华亭的又一大案在暮色下即将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