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拍下,传至正在观看直播的全世界民众。
张逸此刻说话了。一句话,很长,也很短。张导把镜头拉近,给张逸一个全身的特写。
“都说家丑不外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群面如死灰的记者,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里,藏着九分寒冰、一分烈焰。
“今天,我张逸偏要把这‘家丑’外扬!无论是藏在境外的魑魅魍魉,还是混在国内的人面兽心,你们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他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向镜头,仿佛能穿透电波,直戳每一个幕后黑手的眉心。
“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亲自讨回来。惹了我张逸,就要做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若敢惹我华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龙吟,似雷霆,震得会场内的水晶吊灯都似乎在嗡鸣。
“更要付出万倍的代价!”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胸腔的怒意化作实质般的威压,让前排的几个记者不由自主地缩起了脖子。
张逸收回手指,那只手缓缓握拳。他盯着镜头,一字一顿,如同最终的宣判:
“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咔嚓。”
不知是哪台相机,在这死寂的宣判后,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
但这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密集。
因为此刻,全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屏幕前的无数观众,无论是国内的百姓,还是境外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势力,心头都莫名地掠过一股寒意——
这个叫张逸的男人,不是在放狠话。
他是在通知。
张逸说完,不再看台下那些瘫软的蝼蚁,转身,大步走向后台。陆虎立刻跟上,在他耳边低声道:“首长,李秉义驾车往北逃了。”
张逸脚步未停,眼中寒光一闪。
“逃?”他淡淡道,“他真以为华亭是纸糊的,我倒是要亲自会会这个李家的后人,七年了,李伦死了之后,他们蛰伏了那么多年,还是忍不住要冒出来了。”
张逸望了望会场,数百媒体有一半向警方自首,剩余二百余媒体却是忙得不亦乐乎,这些可是大新闻,明天见报的话,这月的奖金可是会翻倍的。
张逸低头想了想。
“各位媒体朋友,如果你们感兴趣的,不如跟我走一趟,这些都是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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