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她的声音嘶哑干涩:“我孙子……放学路上被他们撞了,不赔钱,反被说碰瓷……我儿子去找说法,他们不但打人,父子俩被他们丢进了江里……这是我唯一的孙子啊……”老太太泣不成声,最后猛地抬头,盯着直播镜头嘶吼:“你们这些识文断字的,你们这些只会写文章的‘青天大老爷’,谁来管管我们?!谁给我们做主?!”
报告厅里死寂一片。连那些准备刁难的记者,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老太太那双泣血的眼睛。
直播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被“对不起”“原来是这样”“严惩黑恶”的刷屏取代。
张逸冷冷看了一眼场下数百双眼睛。
“刚才,你说千人,不,只要是损害华国利益,置百姓生死不顾,欺压良善者,别说千人,哪怕是万人,我,张逸,挥刀斩之。”
“你们说我是冷血屠神,恭喜你们,说对了。但凡对老百姓冷血之人,不管他是官,还是鬼,我,会比他们更冷血。”
“我昨晚,确实杀了人,而且是亲自动手。因为,他们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难道让他们活着祸国殃民吗?”
张逸说着,从主席台上走下场中,手指一挥。
“我不但杀牛鬼蛇神,杀贪官污吏,杀罪恶分子。”
“还有一种人,我也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