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属。告他们利用职权,致我儿李洋含冤入狱,在狱中受害而亡。我那儿媳去讨说法,哪料出了家门一天一夜未归,第二天却被公安部门告之,我儿媳何泳薇在昌南大酒店跳楼自杀身亡,死的时候,衣裳不整,那时,小潼刚满周岁。”
“什么?”
张逸从座椅上霍然站起,双眼死盯着一老一小祖孙二人。
“有什么证据?”
“现在哪有什么证据,我祖孙二人,能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
“那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我叫孙清晏,江右省昌南市建国路第一小学的老师,早年丧夫,含辛茹苦把儿子李洋拉扯大。”
孙清晏抹了把泪,颤声道:
"我儿李洋本是昌南市国税局稽查科科员,五年前查一家建筑公司巨额偷税,追到一半发现那公司老板背后有人——每年给省里丁国发公子送钱,丁国发一个电话打给市局,案子硬给压回去了。我儿不肯签字撤案,被人诬陷受贿五十万元,被连夜刑拘。
到了看守所,有人暗示他'认了就能回家',他不认,三个月后在监室'突发心脏病'没了——全身是伤,舌头咬断半截。
我儿媳何泳薇去省检察院递材料、找媒体,第二天说是在昌南大酒店跳楼……可送至殡仪馆的遗体,上衣扣子全错位,脖颈有掐痕。
小潼那会儿刚满周岁,我那年还未到退休年龄,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向学校请假,一边照顾着小潼,一边上访,寻求真相。
哪知三个月后,教育系统以我旷工等各种理由开除了我,家里连续发生有人纵火,投恐吓信,我去市场买菜都有人半路抢劫袭击。其中有一晚,一个蒙脸男子找到家里,对我说,如若再去上访,他敢保证我祖孙二人活不过三天。
事情越来越蹊跷,我不死心,写材料投诉,跑媒体爆光,但很不顺,投诉材料石沉大海,找有关部门,无人理会。
果然,几天后,家里又失大火,幸得邻里相救,我才抱着小潼一路从昌南南逃,三次被截回,证件什么都被烧了……,那时,连件象样的衣服也没有……,直至李洋的一位好友,冒着危险把我们祖孙二人送出昌南,告诫我不能再回昌南,我们才懵懂到了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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