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传入耳中,陈兴荣只当是耳旁风,压根没放在心上,目光死死锁着张逸,等着看张家服软妥协。
持枪特警分列两侧,盾牌严丝合缝连成一道冰冷防线,几名刑警上前半步,手搭在腰间警械上,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
“陈兴荣,我张家让步,同意交出祖宅和方子,你别为难我们张家人。就按你说的价格交易。”
正在剑拔弩张之际,张厚朴从里间走出街道,手里捏着一本房证及几页信笺,而何彩云和何捷吃力扶着肥胖的“肥佬张”紧随其后。
夫妇俩眼里只剩绝望和不舍,更多的是看向陈兴荣眼光中,多了极度的愤怒。
“老张头,你是不是老了,现在才说交易,晚了。不过嘛,我这个人比较善,可以饶了你们,但这价格再减半。不然,免谈。”
“陈兴荣,价格还减半?本来原来的价格就是明抢了,你这是想让我们一家去死吧!”
何彩云悲愤不已,开口怒吼。
“嫂子,原来价格多少?”
“他,他只出一万,而且还说是高价购买。他,他……”
何彩云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厚朴走近张逸的身边。
“小友,连累你了,你已经救了我那侄儿一命,虽然你有内劲加持,可力敌百人,但这次对的是枪,咱不吃这个亏,只要人在,就有未来,有希望。我们斗不过他们,走就是了,犯不上坐牢,甚至搭命。”
“老伯,你有句话说对了,咱不吃这个亏。我呀,从来就是个不吃亏的主。”
张逸说完,昂首挺胸踏步直奔陈兴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