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警务人员,怎么知道是我报的警?”
“这个,这个嘛,以后再说,今晚我做东,请何处长到我的酒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还有,我姐夫,临川的胡勇市长想见一见您。”
老李一听,哑然失笑。心里暗道:这临川的市长是怎么做上去的。别说自己是副部级干部,就算是何捷,他一个央纪委下来的处级干部,别说是市长,市委书记,恐怕江右省委省政府都要派人慎重接待,他胡勇虽是正厅,除非脑子进水,才能对何捷如此轻慢。
“我就是路过,不问政事,胡市长和陈总的心意就领了,我只是见这里闹了纠纷,才报的警。想不到警察没来,陈总倒是来了。你看这事怎么解决?”
陈兴荣脸上的笑容一僵,心底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在临川深耕多年,最擅长察言观色、攀附权贵。
寻常体制内的干部,哪怕是市里的领导,见了他要么客套拉拢,要么圆滑周旋,从没有人像老李这般,语气平淡无波,眼神沉静如水,自带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威严。
这份气度,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处级干部该有的。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圆场,姿态放得更低,语气极尽谦卑:“何处长,是我管教无方!手下这群蠢货鼠目寸光,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寻衅滋事、欺压良善,纯属找死!”
话音落下,他陡然转头,看向一旁痛得浑身冒汗的阿兴,眼神瞬间从恭敬变得阴鸷狠厉,判若两人。
“废物!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老老实实做生意,和气生财!你倒好,仗着我的名头,上门逼迫张老先生一家,强抢人家祖产秘方,还敢当众动粗、口出秽言!”
陈兴荣上前一步,扬手就是狠狠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狭小的卧房,力道十足,直接把本就断臂剧痛的阿兴扇得头晕目眩,嘴角溢血。阿兴不敢躲闪,也不敢辩解,只能死死咬着牙,强忍剧痛低头挨罚,满脸的委屈和惊惧。
他跟着陈兴荣多年,最清楚自家老板的本性,翻脸比翻书还快,此刻是真的动了怒。
一众瘫在地上的打手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齐刷刷埋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打完人,陈兴荣立刻转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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