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垂,钢管脱手砸在地板。
不过短短数息,七八名打手倒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断手、折腿、脱臼的横七竖八躺满卧房地面,再也没有一人能站着动弹。
张逸并未停手,脚下用力,把这些男子一脚脚送出了卧房。
张逸冷冷盯着还留在屋内的阿兴。
“不是要拿我命吗?你有这个本事吗?”
说完,对何捷吩咐:“打电话给临川市局,限他们十分钟到文昌里,不然,他们这个局长别干了。这里出警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