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渐渐恢复原本肤色,方才五脏六腑碾轧般的剧痛、断肠草封喉的窒息感尽数消散。
张逸舒展左臂,活动了一下手腕十指,神色从容淡然,仿佛方才以身引剧毒的凶险之举,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个毒是谁下的?这人也太狠了吧,这是要人命的,不可能是误食的。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唉,小友,哪里得罪了什么人,这里是我们张家的产业,按时间算,己有近两百多年的历史,你看看这房子,这一砖一瓦,都是百年历史的痕迹,说是得罪,不如说是我们阻了某些人的财路。”
“财路?”
“对。”那老者长叹一声,目光暗淡了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
老者一句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后一道粗犷的喊叫传来。
“肥老张,死了没有,没死就把协议签了。”
那妇人听见这喊声,脸色忽然大变,惊措之间,浑身大颤。
“他,他们,又……又来了,这……这帮恶人又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