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大的声音像从地底间冒起,“是肯定。荣子归死了,或者,他临死前说了什么。”
王有强猛地转身,茶几被他撞翻,滚烫的普洱泼了一地。
“不可能!他怕死怕成那样,牙缝里都藏着毒,这几年,我指东,他不敢往西,他怎么会死!谁能杀他?”
“我那三个弟弟到现在都没回来,凶多吉少,恐怕这汉江来了高人。”
“你是说荣子归口中那个纪委的张逸?”
“不知道是谁,但他把水给搅成漩涡了,这个人要杀!”
“焦大,我们的“客人”都在吗?”
“在。”
“能不能闯出一条路来?”
“这点兵力,再多个五倍,他们也闯不上来,我们要走,只能等晚上。”
……
临近中午,张逸带着何捷来到云顶天宫山脚下。
“有没有异常。”张逸问徐烽。
“我们一到这里,立即封锁了所有出口,至于山顶之上,有什么人,我们照您的吩咐,没去侦查。哥,山上的人,就是对老头下手的人吗?妈了个巴子,调几架战机,把它轰平了。”
张逸哑然失笑,但神识已经释放出去,直扑方圆千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