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究难逃律法制裁。他此刻冲动行事,只会不断加重自身罪责。”
“我明白,我都明白。”卢老缓缓睁开眼,目光看向一旁沉稳干练的长子卢子义,语气带着嘱托与忐忑,“子义,你前去阻拦,切记分寸。莫要手足相残,可也绝不能任由他肆意妄为,惊扰旁人,扰乱大局。”
卢子义重重点头:“孩儿晓得轻重。我先出去稳住他的情绪,弄清他此番前来究竟意欲何为。”
“卢伯伯,还是我去吧!他已经状若癫狂了,谁能劝得了他。要动手,也是我动手,他现在敢夜困紫蓬山,就没想过和谁讲道理。你去又能怎样?真是兄弟兵戎相见吗?”
卢子义想了想,望望张逸又望望神情羞怒的老父,点了点头。
“行,小逸,我调兵支援你。”
“卢伯伯,远水解不了近渴,无需大动干戈,这里是什么地方,谁给他们胆子了?区区千人,我还能对付。”
张逸说完,踏步走出房间,悠然而去。一息之间,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
“龙凤之姿,天下无双。”
卢老轻赞了一句,随后低头黯然神伤。
“罢了,罢了,此子心思玲珑通透,他去处理更好,免了你的为难。我很好,你也无需在此看着我,有医疗团队呢,你也去吧!虽然上层都传这小子有陆地神仙之能,毕竟咱没亲眼见识过,你还是去照料一番吧,要是有个万一,京中那几个老首长,怕是要生吞了我们卢家。”
“子义,该抓抓,该杀就杀。这紫蓬山,哪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卢老此时脸上多了几分杀气。
“爸,我知道怎么做了。”
卢子义说完拔腿就出了房间,急追张逸而去。
此时张逸站在了最后一道警卫防护线外,静静看着那蜿蜒山路的一道汽车长龙,正闪着白光向山顶疾驰而来。
张逸挥手让门岗警卫都撤离,而隐藏的暗卫他当做未发现,仍然留在原地。
最让张逸想不明白的是,卢言希己过天命之年,且身居一省之长,怎么会做出这般无脑之事。
夜困紫蓬山,就算他成功了,又如何?难道他真的敢弑父杀兄?退一万步,他敢,又能怎样,结局会更惨,没有其他出路。
这紫蓬山,如卢老当政时,就是他出行的行宫,其地位有多重,谁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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