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官长事,岁饥空使庙堂忧。”我告诉你们什么意思,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摘这盘梨的红崖村民摔下山崖死了,他叫柱子。三十岁,儿子还没满月。本来,他有一线生机,有极大机会上奉高堂,下守妻儿,可是,十几二十多辆运梨的县委县府官车,置人命于不顾,没有一人愿意拯救死者,死者在泥泞途中被板车拉着上医院,延误了时机,一命呜呼!你们,吃的是梨吗?你们咬的是人肉,吞下的是人的骨血,田玉书,你那一辆辆运梨的车还有人,是在杀人!”
此时,宋辉霍然站起,眼露精芒,死死盯着罗民。
“罗民,你血口喷人,信口雌黄。”这时田玉书脸色骤变,指着罗马骂开了口。
盛家和也站了起来,指着罗民喝道:“罗民,你为泄一己私愤,口无遮拦,看来,撤了你这个副县长是对的,不,你这个乡党委书记也要撤了。”
“盛家和,一己私愤,说的是你自己吧,我跑来的修路资金,市里盘剥,县里挪用,这条条康庄大道,是怎么建起来的?宋副省长,你有下去看看吗?看看红土鬼坡,看看各个乡镇?“修路书记”,哈哈哈,太可笑了,说你们当官当到狗肚子去,都侮辱了狗!”
罗民笑声悲壮,站在厅外的张逸哪能听不出那丝绝然,心中立即有了计较。
而这时,何捷却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位满脸恐惧的交警。
“你怎么出来了?”
“老板,没办法,藏不住,他们查看了我的驾驶证,还有车的行驶证,行驶证登记的可是单位的。我给李主任打了电话,说你在这。”
张逸心下了然,央纪委的车,这小小县城,谁人敢扣?
这时厅内传来盛家和气急败坏的声音:“安保呢,来人,把罗民给我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