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等会儿你要是真被拖出去,别拉上我,我一个外地生意人,人生地不熟的。”
“放心,你呀,是个好人,为了柱子出力又出钱,我能坑你?”
吉普车咆哮一声,冲破雨后的积水,朝着县委招待所的方向,一头扎了过去。途经县委门前的那条主道,确实是修得气派宽阔,而且整条大道披红挂绿,旗帜飞扬,一片喜庆。
“这路确实修得好。很多一线城市都少见如此气派宽敞的路。”
“当然好呀,三十多公里,直通玉城市,花了不少钱。省里,市里都表扬了,今晚肯定上电视新闻了。这大中午的,县委招待所保证热闹非凡,张老板,你真敢陪我去混一杯酒吗?”
“有什么不敢,当官的能把我吃了?”
“哈哈哈,张老板,不,张老弟,你很合我脾气,我喜欢!”
张逸此时是脸带微笑,心中却怒火中烧!
而此时的县医院里,红崖村三十多村民己然赶了过来,每人俱是汗水泥水沾满了衣裤,李正山一到便问茂叔:“我们老板和司机去哪了?”
“唉,你们都是好心人呀。司机和车被交警扣了,你们老板跟着咱们乡里的罗书记去找县里要个说法,人没了,县里连人影也见不到一个,柱子一家老小可怎么么啰!”
老李眉头一皱,正想要问个明白,突然一阵凄厉的嚎哭在医院大门外传来。
老李转身望去,只见十几个男女,拥着一五十多岁的老妇和一个抱着婴儿的少妇正哭喊着奔向医院。
“柱子,柱子你可不能死呀,你死了,娘可怎么活呀,你娃儿还没满月呢,名字都没起呢,你怎么就忍心丢下我们走了……”
茂叔赶忙迎了上去,对着那十几男女就是训斥起来:“谁让你们把柱子娘和媳妇带来的,还有孩子。这真要出点什么差错,你,你们……对得起柱子吗?”
“他叔,是我要来的,不怪他们。我们娘俩求求各位叔伯兄弟,把柱子带回家去,他在那,躺着冷!”
“英子,抱着娃,向各位叔伯行个礼。”柱子娘对身旁抱着婴儿的儿媳吩咐了一句。
两人哭着正欲向众村乡亲们屈膝磕头,被茂叔和旁边乡亲拦住。
“柱子他娘,柱子是我拉来的,我就会把他带回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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