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听得响动,敲了敲门。
“张书记,是您醒了吗?有什么吩咐。要叫医生过来吗?”
“别紧张,是我,没事。我好很多了,别担心。我就上个厕所。有需要我会吩咐的。”张逸说话响亮,门外都听得清楚。
病房内又重归于安静。
“喀哒”一声轻响,小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数根长短不一的细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寒芒。
他咬牙扯开上衣,露出青紫交错的胸膛。指尖微颤,却极稳地将一根银针扎入心口膻中穴。
“嗤——”
针尾轻震,一缕细微的血气顺着针身被强行牵引而出。张逸额头顿时渗出豆大的汗珠,却长吐一口浊气,低声道:“内息几近干涸,……又差点真交代在这儿。”
他闭目凝神,银针一根接一根落下,肩井,气海,涌泉,太阳,中脕,神阙……每一次行针,都像是在干涸的河床上重新凿开泉眼。随着最后一枚长针刺入百会,他周身微微一震,苍白的脸颊终于浮起一丝血色,体内那股熟悉的暖流,开始缓慢却坚定地重新流淌起来。
一小时后,张逸头顶白气蒸腾,苍白的脸色转为红润,表情亦越发平静。
正阳诀一周天,金刚劲再一周天,如此循环又是过了一小时,只见张逸睁开双眼,手在身上一拂,银针尽数落在手上。
“内劲又精纯了一些。”张逸自查了一下丹田,口中喃喃自语。
这时门外传来响动,首先是夏简诚的声音。
“陈星,林坤,你们来做什么?你们两家码头的事,交代清楚了吗?”
“夏书记,都是事故,第一是工人误操作,失控,导致塔台掉落。第二是吊机纲绳没仔细检查,差点酿成大祸,第三是那辆重卡,司机超负荷工作,开车睡着了,加之刹车失灵,控制不住,这不,都赶在一块发生了,而你们刚好去查什么走私药品。夏书记,你们现场都查过了,哪有什么药品,都是进口的医疗器械。我们手续都齐备,我们被人诬告了,又出了这几个事故,损失惨重呀!”
“差点酿成大祸?损失惨重?我告诉你们,不是差点,是已经酿成大祸了。里面躺在床上的是谁,央纪委的副书记。你们损失惨重,张书记差点命都没了,你们就“事故”这两个字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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