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就是他们的玩物,我摆脱不了。”
“玩物?你不是肖汉风光正娶进来的吗?怎么还扯上了他们几个?”
“因为他们有权有势,肖汉有钱。一年前,我还很红,我刚拍完一部戏,到天府来做前期的宣传,结果……”
龚语桐深吸一口气,向张逸讨了根烟。指尖微微颤抖地点燃,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痛苦。
“那晚,肖汉在‘云顶天宫’设宴,请了我们整个剧组。那晚,我被留下。因为我不留下,肖汉发话:我们整个剧组所有人,出不了川省。所以……”
“那又和白清川他们有什么关系?”
“女人如衣服,起码我在肖汉心里是这样的。他为了某些项目,批文,不惜将我,将我……”龚语桐哽咽落泪,趴在桌上,肩膀耸动。
“将你怎么样?”张逸不为所动。
张逸的声音冷硬,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龚语桐话语里的含糊。
“张书记,你非要问得这么明白吗?”龚语桐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闪过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好,我说!那晚之后,白清川、黄铮、钟立奇……他们轮番找过我。肖汉把我当礼物送出去,换取他们在川省的项目绿灯。我一个女演员,在这些权势面前,如何反抗?”
她惨然一笑:“后来我更红了,名气更大了,我拿了影后,视后。可我成了圈子里公开的秘密。只要他们打个招呼,很多导演用我,但肖汉一句话,我哪怕再忙再远,也得乖乖回来。后来,更是被他养在平山,只要他们召唤,我就不得不……”
李正山在一旁听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低声骂道:“畜生!”
张逸却依旧平静,他在椅子上缓缓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龚语桐:“龚语桐,你的故事很凄惨,也很动人。但是,这些我们一查就能查得一清二楚。你不会让我们来听故事的吧?”
“我知道钟谣在哪?这个女人智计过人,而且心狠手辣,人很漂亮,但心更毒。”
“哦,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有个地方,我也去过,他们毫不顾忌我在场,说他们的事情,包括杀人。钟立奇有个儿子,钟谣的哥哥。也是出谋献策者,话不多,但更狠。”
“老李,这么多份口供,怎么从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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