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哦不,这么早,你带着荷枪实弹的战士闯进省委家属院,先是传唤钟省长,现在又把矛头指向我。”黄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他在试图重新掌控话语权的节奏,“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上面的统一部署,还是你个人的行为?”
他这是在扣帽子——质疑张逸的动机和程序合法性。
“我代表了上面,这也是我的决定,不服,你尽可以向上申诉。别强撑了,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知肚明。”
张逸挥了下手,朗声对身后的军区战士命令: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