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脚踏出,一把抓住白清川衣领,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如同玩偶被张逸提起,走到一地的尸首及早被堆起的枪械面前。
他转身,声音陡然拔高:“你睁开眼看看!地上躺着的人,是良民吗?他们手里握着的是烧火棍吗?他们背后有的是谁?你能给我解释吗?这些,就是你们川省某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出来的土壤而养的人?你难咎其责。还有,广源实业地下室那两具尸体,但凡你们出手干预,能死人吗?我过份,是不是影响你政绩了,白清川,放句话在这里,你的官当到头了。希望你屁股干净,如果让我查出点什么,我亲手拍了你。”
最后一句话落下,张逸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具象化,周遭警员纷纷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中的枪械都微微颤抖。
白清川被吼得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反驳,却看着眼前的尸山与枪械,看着张逸那双淬满寒冰的眼睛,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眼底翻涌着惊怒、慌乱与难以掩饰的忌惮。
张逸把白清川粗暴丢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客气。
白清川脸色苍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略显凌乱,颓废坐在地上。其实,他接到平山枪战的消息,不管张逸是胜是败,他的结局就已注定:要么狼狈下野,要么囚禁牢笼。
这时,又有几辆车驶入,张逸抬眼望去,只见李正山正领着纪委众人匆匆赶到。
这个场面,纪委一众哪曾见过,王清扬首先作呕,蹲地吐了起来,被陪同前来的工作人员扶上了车休息。其余人皆停步不前,只有李正山面容不改,走至张逸跟前。
“书记,这,这是什么情况?您没事吧?”
“老李,走程序,把他带走问话!”张逸一指白清川,毫不拖泥带水。
这时,张逸电话响起,抓起一看,是鹏飞同志的办公室电话。
“首长,我是张逸。”在公务时间,张逸称呼鹏飞同志颇为正式。
“听着,告诉你一件事,公安部查过了,没有肖氏兄弟出入及居住京都的记录。他们或许没出川省,这要进一步查实。第二件事:昨晚你的行动我这里得了消息,今天凌晨经过研究,一致通过一项决定,你在川省执行调查任务的同时,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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