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人也未必能练就如此纯厚。
“林雪,报警,人命案。还有,通知一下电视台,就说是我说的,这些可是好素材。”
林雪不知道张逸为何要动用电视台,她没去多想,一一按张逸要求去做。
十五分钟不到,警笛声由远而近,那长衫老者目光涣散,最终还是咽下了不甘的最后一口气。
警笛的尖啸刺破夜空时,张逸正垂眸看着脚下气绝的老者。
断裂的匕首残骸躺在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与指尖残留的劲气交织,他缓缓松开手,碎刃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渐近的警笛声形成诡异的呼应。
肖然还瘫在地上,脖颈间的红痕如蛇形烙印,他望着老者僵直的尸体,瞳孔骤缩,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些缩在墙角的警员,跪在地上,相机早被摔到地下之人,早已吓得浑身瘫软,警用讲机摔在地上,滋滋的电流声混着他们牙齿打颤的响动,成了这死寂房间里唯一的杂音。
不一会,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市公安局主持全面工作的常务副局长穆朝晖带着一队特警匆匆赶来,看到屋内的景象,脸色瞬间凝重:“张市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逸侧身让开,露出地上老者的尸体和蜷缩的肖然,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穆局长,肖然涉嫌偷拍栽赃、辱骂公职人员、勾结警员构陷他人,这位老者试图暴力抗法,甚至要对我痛下杀手,现已畏罪殒命。至于这些在场的警员,你亲自审审,看看他们到底收了多少好处,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践踏律法。”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立即,马上抓捕钱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