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年轻,孤身在晋北市,我不信世上有不吃鱼的猫。何况还是条美人鱼。”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老钱,你得想清楚。是舍不得一个女人,还是保住你自己,保住咱们所有人的后路?张逸才二十六七岁就坐到正厅,背后的人能简单?他现在是初来乍到,咱们还有机会搅乱他的视线;等他把南朔矿的旧账翻透,把周明远的死因查明白,到时候别说林雪,就是你我,都得进去吃牢饭。我家老头子虽然是省委书记,明的他能使使力,这暗中做的事,只能咱来。林雪是第二方案,钱才是最好的路。你说,在他办公室里搜出一百万现金,是什么效果?还有,省里再施压力,这一百万能不能压死他?”
两人相视,哈哈哈齐声大笑,仿若张逸已经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一样。
茶香在包间里渐渐凉了,钱如海的笑声最先收住,眼底的犹豫被一层狠戾取代。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粗糙的胡茬,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行,听你的。林雪那边,我去说。”
肖然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这才对。女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咱们的前程,只有一次。”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钱如海紧绷的侧脸,“钱的事,我来安排,不会留尾巴。张逸那小子看着年轻,心思细得很,万一被他嗅出点什么,反而引火烧身。”
钱如海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敲:“放心,我懂。找个信得过的人,报仇不过夜,他做早,咱就做晚。今晚就干,免得夜长梦多,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去。再让省里的人递点话,就说有人实名举报,双管齐下,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栽。”
肖然轻笑一声,茶雾缭绕间,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栽不栽,就看这一步了。晋北这潭水,他想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细节,钱如海起身时,脚步还有些虚浮,像是刚从一场赌局里抽离,既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又藏着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肖然坐在原位,看着他消失在包间门口,端起茶杯,将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喉间泛起一丝苦涩,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当晚十二点,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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