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讨论。”
“我都说了,在其位谋其政。可以立军令状,给我三个月,保证解决问题。”
“行,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吃了饭,滚回去等着。你小子走了狗屎运吧,25岁的副厅,闻所未闻。”
“呵呵,还不是有您老罩着。五粮液可以再加一件。不过,今年红包你还没发我呢!”
“酒,我不要,听说你在顾老那顺了不少烟呀,五条。”
“三条”
“四条”
“三条”
“成交”
一个五十岁多点,一个二十四五岁,两人如老朋友般说笑聊天。
吃了午饭,张逸最终还是留下五条三无产品,离开了一号大院。在三号大院林清华的威逼利诱下,又贡献了两条三无产品。今年回家,他顺了不少,几个老爷子压箱底的货基本让他搬空。就连鹏飞同志那,也让他顺了五条。
张逸紧赶慢赶地回到西定,已是下午六点。晚上去了简福明家拜年。吃了饭,简福明就赶他走。
“福明叔,哪有大过年的催人吃饭赶人走的?”
“臭小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龚市长那你不去走走?赶紧的。他在家。”
张逸无奈,在行李箱拿了两条烟和两罐茶叶又去了市长龚长林家。
龚长林见张逸登门,颇感吃惊,但随即了然。但一见张逸手中礼品,脸色一沉。
“张逸同志,礼就收回,放门口吧,等会喝口茶,顺便带走。”
张逸早有听闻龚长林是廉洁正直的市长。
“龚市长,那我就真不带进去了,我等会就带走。”说完,有意从尼龙袋子里拿出一条烟,在龚长林面前晃了晃。
龚长林看了那条烟,两眼放光。一手就把张逸的尼龙袋抢了过去。
“哪有送人礼物还带走的,走,进去,叫你阿姨再弄几个硬菜,你陪我喝点。”说完拉住张逸的手,就往屋里扯。
坐下,喝了杯茶后,龚长林说:“是为了副市长那位置来的吧?这本来就是我的提议,你小子虽然年轻,但是比我有本事,起码我弄不来那么多钱。现在你们西陇可比市里富裕。但是张逸,国企改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方方面面的问题太多。而且水太深。”龚长林脸现忧色,说话也严肃了几分。
“特别是西定纺织厂和西定药业。”
“这两个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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