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救济款,吃救济粮,生活过得很舒坦?”没有开场白,张逸直接问。
“娃儿那么大了,还没读书,你们做父母的是不是很自豪?”张逸指着一个七八岁男孩又问。
“是不是父母生病,无钱治疗,很孝顺?”又指着前面一个肌瘦脸色苍白的老妇人再问。
“是不是穿着粗布烂鞋,住着破旧泥屋,男人娶不上媳妇,生不了娃,就是光宗耀祖?”
“是不是抓个贪官污吏,人渣败类,就视我如仇人,你们李家村谁得过李汝明一丝好处,你们李家村谁得到李汝明的一丝照顾?他的亲妹子,都只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己,县城那间铺子,名下的不是姓李的,是他那情妇的名字。你和你的老父亲还不是要回到李家村,继续面朝黄土背朝天。他的眼中只有钱,只有权,有你们吗?”他又指了指满脸愤怒的李桂娥。
“牛头山,给了你们什么气运?带来什么好的风水?谁家有儿百万身家,谁家有儿状元及第,谁家有女披霞带冠,谁家有女飞上枝头?谁能告诉我,有谁?”张逸运气传音,方圆千米之内人人可闻。
“百岁老人,本应纤尘不染,子孙环绕,乐享天年。您老自己看看自己,骨瘦如柴,粗布烂衣,你坐在这是想显摆什么?威严还是尊严?说句大不敬的,你坐在这是造孽,丢脸,而且丢大了,你那玄侄孙,做尽坏事,贪污受贿,淫人妻女,买官卖官,如果你们李氏祖宗地下有知,只怕气得爬出坟来抽他大嘴巴,今天你带人阻挡的才是你们李家村的气运风水。你这是造孽,不是造福。”张逸急言厉色,对着那百岁老人,毫不留情。
张逸没有停顿,跃身上了一处路边石礅,稍运内力。
“李家村的父老父亲,大叔大伯,兄弟姐妹们,我叫张逸,是西陇县委书记,来我们西陇半个多月了,也跑遍了西陇,今天,你们阻拦的是你们自己的脱贫致富之路,拦的是子孙后代的前途,幸福。拦的是西陇全县近四十万人民的希望,而且我告诉你们的是,你们拦不住,四十万西陇百姓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们淹了。所有人都知道,西陇缺水,这么多年,你们李家村和别村争水的事忘了?年年伤人伤己年年痛,是,你们李家村人多,别忘了,你们李家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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