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哭声传来,生产结束。张逸手一挥,掌如利刃切了脐带,那妇女把孩子接到手中,忙放到一旁的棉大衣里,说了一声:“妹子,是个男孩。”那孩子父亲把孩子接过,抱到产妇身前:“老婆,是男孩,是个胖小子。”
帮忙的几个女人把被套床单大衣裹住产妇,又用围巾把产妇头包了起来。孩子在爸爸怀里大声啼哭,车内随后传来一阵掌声。
这时医疗队刚好赶到,看到已生产完的女子及婴儿,忙抬起放入担架,做好保护往医院抬去。走走跌跌的老黄最后一身狼狈赶到,对张逸说“县长,前面有位台湾同胞找县领导,有急事相求。”
车内乘客听老黄叫张逸县长,感到奇怪,不是医生吗?怎么又变成县长了?正打算相问,张逸己随老黄离开。
“什么事那么急,而且还涉及台湾同胞?”
“县长,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这台湾同胞是位七十岁老人,解放前去了台湾省,后在岭南省投资建厂。今年,他终于寻得了失散五十多年的大哥,本来计划去赣省老家和哥哥团聚,结果被困在车上有一天了,家里大哥见弟弟计划好的日期未归,打通了困在雄州的弟弟,知道事情原委的哥哥急盼弟归,带着儿子从赣省开车接人,不料刚入雄州,道路有冰冻,又湿又滑,车子失控,撞下了田间,所幸无事,兄弟俩通了电话,台湾弟弟一急,就和巡查警察说了原因,希望得到帮助,把哥哥先接过来。
张逸打电话孙祥,一小时内把老人的哥哥带到。
一小时后,整整分别了半个世纪的兄弟俩人相见,在冰冷的细雨中相拥痛哭。
傍晚,雨势更盛,国道两旁的村子炊烟四起,直到天色全黑,只见各村里走出一道道人影,都担着萝,挑着担的走向滞留的车前。
原来,各乡镇号召各村委发动各辖区内村民为滞留乘客送上吃食。
百里明灯照亮百里归途,六十公里的雄州国道正处处上演感人一幕。
车中助产,兄弟相逢,雨夜送食,百家送衣……。归家的路并不寒冷,温暖着。
再几日,云收雨住,阳光微露,冰冻消散。车轮滚滚,朝着家的方向驶去。全民团结的雄州又经受住了一次考验。
年三十,除夕。中午两点。
无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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