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近两百人。到时看热闹的还不定是多少。
最后合计了一会,明早就去堵路,不答应条件,坚决不让路。他们连谁后勤负责做饭都商量好了。谁家的拖拉机开去堵路都安排得一清二楚。凳子椅子随手带,就差个电影屏幕没办法弄来,不然他们还真敢做。县长带领他们闹革命,谁心里不热乎。
张逸感觉不好意思,但能想到的办法,也只能是这样了。他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小林:“大家出人出力,我就出点钱吧,必竟会误了大家做工挣钱,两天吧,守两天就好,我先补两天的误工费给大家,每人一百,大舅,您老觉得够不够。”
“这还要啥钱的,都是为自己争取利益,为全镇乡亲嘛,哪能让你出钱。”老黄大舅赶忙推却。
“小林,帮忙在附近帮我取三万块出来,交给大舅处理,就这样决定了。大家不用客气,这三万不是我给,是我先垫出来的。我会争取把乡亲的误工费谈下来。”张逸一锤定音。
大家坐定,又商量了一下,小林把钱取好交给了老黄大舅,事情完成,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县政府的路上,老黄欲言又止。让张逸看了暗暗发笑。
“想说就说,看把你憋得,不过,进步很快,能忍住了。”
“县长,这话忍得真苦,县长,您让我舅他们这样做,是不是这青璋山有啥秘密?”
“嗯嗯,老黄,怎么说?”张逸想不到他这么问。
“我爸说的,就那天你来我家吃饭,还问了钨矿的情况,还借了我爸那本县志那晚我老爸说的。”
“哦,你爸怎么说?”
“他就背诵了一首诗。”
“那你说来听听。”
“那首诗我也读过,我爸经常念。”
“白玉藏璞里,黄金埋矿中。
满山寻宝者,不擅炼精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