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江暗吸一口气,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县长。随即眼色黯然地道:“张县长,你赢了,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那本笔记本你藏起来了吧?”
沈长江此时真是胆战心惊,瞪大了眼睛望着张逸。此事现如今只有他一人知道,在此处境下,他连付氏母女都没有告之。
“张县长会读心?”沈长江见鬼一样看着张逸。
“长江同志小说看多了。这么说,那笔记果真在你手上。”
沈长江在思考,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头沉思起来。
张逸也不打扰,坐办公椅上,自顾点燃一根烟。就当张逸快吸完一根烟,沈长江抬起头,目光坚定望向张逸。
“张县长能让我相信吗?”
“当然,你就如舒主任付玉儿般信我就好。”
沈长江听了愣了愣。后一拍脑袋,惊叫起来:“你们在医院是演戏?”
张逸暗赞一句儒子可教,但他并未说话,只是微笑看着沈长江。
沈长江接着说:“你这是在诈我们,当舒琳姐说她找到笔记本,我还蒙了一下。我还想着付县长可能还从新记录了一本,但按付县长严谨的性格,不可能呀,对了,你们就是使诈,是配合演戏,对吗?”
张逸仍然微笑着。
“你是暗中观颜察色,发现了其中的破绽。其它人都一头雾水,只有我有所情绪,所以你也是猜测。”
“但现在不是断定了吗?”张逸打断了沈长江。
“张县长,我服了,就前一分钟,你还是在猜测吧?”
“说吧,长江同志,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们是同志。”
“付县长是被害的,包括前任县长施有为,是人为的蓄意谋杀。”沈长江一语石破天惊。
“何以认为?”张逸面不改色。
“付县长的调任,其中一个任务就是为了查清楚施县长的死因。”
“哦,你详细说说。”
“施县长也是被谋害的,不是意外,三条人命呀,一县之长,司机,秘书全部遇难。你知道施县长和付县长是什么关系吗?他们以前是战友,过命的交情。也是正直的革命军人。”
“那时我还是付县的秘书,上半年,施县长去丰新交流工作,晚上和付县喝了次酒,可能喝得有点多,也有可能是刻意,施县对付县说了一件事,我们雄州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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