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敬地嗑了下去:“爷爷,我是张逸,这些年让您担心了。”
“好孙儿,好,好,好。”张恩泽也忍不住眼眶蓄泪。以前是横刀立马的将军,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二十几年心病一除,心里激动,一阵眩晕,人就倒在沙发里。
张逸眼疾手快,一手扶着老爷子的头,赶忙把老爷子扶平躺在地毯上,接过老道递过来随身带的金针。凝气于手,金针毫不停滞就刺向老爷子百会,上星,神庭等穴位。老道也同时出手,从怀里拿出一小瓷瓶,倒出两粒漆黑药丸,捏开牙关,喂了进去。随后单手按向头部,一股柔和内力打入张恩泽脑部。师徒二人相互配合,出手极快。旁边众人刚在惊吓中反应过来,就己针落药化。大家焦急等了二十多分钟,张逸收针,老道也收气撤了手掌。
张承恩也睁大了眼睛,自己坐正了身子:“老哥哥,又多亏了你,我现在感觉好像身子没毛病了。很精神,你这身医术还真是神乎其神呀。”
“那可是你孙子救的你,我只是帮了点忙,怎么样,我这徒儿教得好不?帮你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大孙子,今晚怎么样也得弄瓶二十年茅台吧?”老道眨了眨眼对着张恩泽臭屁地说。
“小影,把我那五十年茅台去家里拿来,还有去你陈伯家把你陈伯接来,注意保密,本来想过几天再告诉他的,但是现在不把他女儿外孙回来的事第一时间告诉他,他那嘴可会烦我到死。”
“好勒,我这就去。”
张弄影离开,众人平复了下惊吓,又重新坐下,听老道述说着这二十多年发生的事情经过。
张承鸿陈子墨张淼淼及张恩泽听了一阵吸嘘,哪怕陈子墨早听过几次郭细莲的讲述,心里也是带着愧疚,感动,骄傲等复杂的情绪交合着。
除了郭细莲和张逸,在场诸人听了无不伤心落泪,特别是张淼淼,早已泪人一个,想想自己的弟弟在那么艰难的环境成长,而且又被培养得那么优秀,心里又伤心又感动又骄傲。对老道郭细莲充满了感激。
张逸看着梨花带雨的姐姐,心里温暖,为了缓下气氛对张淼淼打趣:“姐,你好歹是一正处级干部,就这点事也哭鼻子抹泪的,我记得谁好像教我,喜怒藏于心是为官者最基础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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