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浣花笺坊。”
上官楼拿回信纸折好放进袖中。
“明天一早就去。”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萧烟伸手拦住她的去路,语气不容商量,“你今天还没吃东西。”
“不饿。”
“你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碗粥。”
萧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她耳朵里。
上官楼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确实不记得自己今天吃过什么。
早上喝了一碗粥,粥很稀,喝完了还饿,但阿九来叫她说王家出事了,她放下碗就走了。
然后就是一整天,验尸,开胸,缝针,看信。
她忘了吃饭。
萧烟没有再说,拉着她的手腕穿过院子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