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做了什么？
何贺文脑海里面，再次出现在了女厕所的画面，他的脑子比嘴更快：“你当时呼吸声有点粗重，我以为你发烧了。想要凑近听一下，可我是侧开身体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门卫大爷。”
顾晓然看向门卫大爷，她睡着之前，门卫大爷的确是在她身边。
门卫大爷脸上的表情纠结了好几下，还是点了下头：“顾同志，你……那应该是有点打呼。”
顾晓然：……
自己会打呼？
不过坐着睡觉，呼吸不畅也是正常的。
顾晓然挑眉：“您看到了？他没对我做什么吧？”
门卫大爷摇了摇头：“虽然何上校靠近了，可他也没伸手，也没砰你。他说听到顾同志你呼吸不对接，那还真的是有点。”
何贺文咳嗽一声：“你在医院照顾病人，离开医院就回来工作。我去实验室的时候，你不也是累到睡着了。我是怕你猝死在工作岗位上……”
说话真难听。
可顾晓然觉得这个理由是可以接受的。
“傅时行，你觉得呢？我需要报警，把人抓起来吗？”顾晓然打了傅时行一拳头，心底的怒火是撒出去了。
现在这样反问，就是要让傅时行自己做决定。
傅时行要是觉得这事情不清楚，那她就找个能说清楚的地方。
可傅时行要是胡搅蛮缠，她也不怕跟他再干一场。
傅时行刚才听到门卫的话，已经觉得自己看错了。
他走进的时候，也发现了门卫室里面是有人的，并不是顾晓然跟何贺文单独待在一起。
“对不起，刚才是我看错了。”傅时行开口道歉，温和的脸上带出诚恳：“是我想多了看错了，误会了你们。”
顾晓然灿烂一笑：“没事，我会跟你算账。何上校，配件呢？》”
傅时行：……
他不是已经被打了一拳头了吗？
何贺文指向还在工作的军工厂：“白工还在做……”
“那你们先盯着，我跟傅时行说说话。”顾晓然这下子真的是睡意全无了，朝着大门口外面走出去。
傅时行看着顾晓然那窈窕的背影，走出铿锵有力的脚步，心情浮渣的跟了上去。
顾晓然走到一处空旷地方，直接点了个位置就走了过去：“你是因为傅时谨的案子来的？”
傅时行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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