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防护措施必须做到位!”
“要是有电线架设,沈委员给咱们设计的铁鞋还有安全绳可千万上心,不光你自己,底下的同志们也一定要叮嘱!明白么!?”
…
“明白了!爹!”
顾江河说罢,最终在拥抱了妻子之后踏上火车。
火车从首都赶往广南省,再乘坐邮轮抵达法方。
这次基站施工的工期在半年左右,实际施工队伍不止他们派去的这六十余人,另外还会雇佣一批工人一同建设。
随着列车缓缓驶离,站台送行的同志也陆续离开。
唯独沈永健与身后几位警卫同志,依旧等在此处。
约莫一刻钟后,新的一辆列车停靠后,才踏上列车出发前往东北。
…
奉天市第一机床厂。
透过吉普车的车窗,哪怕还未驶入厂区,沈永健远远便已望见了厂子的部分面貌。
到底是如今国内的第一机床厂,更是东北重工业基地的老牌大厂。
厂区占地极广,延绵的红砖厂房望不到头。
学校,医院,操场,球场等等设施一应俱全。
直至车子停在一栋五层小楼前,厂领导们便已围了上来。
领头的几位是厂里的干部,厂长石广林,年纪约莫五十出头,在车上望见时还挺有威严,只是这会儿脸上堆满笑容,说不出的亲切。
沈永健陆续与一众领导握手,直至在一名四十出头的男子身前驻足。
这男子身着厂里厚实的工装,胸口还别着厂徽。
脸上皮肤有些粗糙,不过人看着就有把子力气。
“是彭继业同志?”
…
“沈委员,是我。”
“之前信里老听景润同志提起您,这次终于有机会得见您真人了。”
彭继业是如今奉天第一机床厂的总工。
早年间陈工来东北学习时,就有来这厂里,跟彭继业关系不错。
当年陈工赠他的那套尺规就是这家机床厂生产的。
“是么?陈工信里怎么提我的?”
…
“他说等我见到了您,保管被您模样吓一跳,没想到还真是…您竟然这么年轻!”
在一阵笑声中,沈永健才随着石厂长与彭总工进入办公楼。
不多时,屋内便只剩了他们三人。
石厂长递来支烟后,便介绍起厂里情况。
“沈委员,不瞒你说,咱们厂如今底子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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