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她当初被皇太极卖进戏楼，说起来戏楼也不比窑子强多少，真有金主砸钱，该陪睡还是要陪睡，只不过八卦街刚开业就被自己掀了，她还没来得及领教世间险恶。
可这不是她硬气的理由。
皇太极拿捏她，她连反抗都不敢。自己把皇太极挂在房梁上了，连整个阴朝都掀了个底朝天，她反倒不怕自己？
看来还是自己太心善了。
想着，王凌叼着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柔软，可那双眼睛里的执拗，看得王凌莫名不爽。
啪——
一声脆响，王凌抬手抽了她一个耳光。力道不重，不伤皮肉，却足够响亮。
萧白衣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唇没敢哭出声。
跟谁俩呢。
王凌心里更不爽了。
他这人护短，哪怕是堕落修女那种，进了王府他也当成自己人，不会亏待。
当初萧白衣要是乖乖归顺，他不敢说能给多少礼待，但至少基本的体面是不会少的。
闺房之乐是闺房之乐，至少在人前，该有的尊重必然会有。
可现在，她已经没了进王府的资格，连做洗脚婢都是赏赐。
见她掉眼泪，王凌半点怜惜都没有，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力道重了些，萧白衣的头都被打得偏到一边。
这是市中心的十字路口，等红灯的路人不少。旁边一个穿卫衣的年轻人看不过去，往前迈了一步，说话挺呛：“哥们，当街打女人，你要不要脸？”
他又看向萧白衣，语气放软了些：“姑娘，你没事吧？用不用我帮你报警？”
正好绿灯亮起。
王凌瞥了一眼，没搭理他，收回手，叼着烟自顾自往前走去。
萧白衣连眼泪都顾不上擦，立刻快步跟了上去，半步都不敢落下。
“哎！你别走啊！”年轻人在后面喊道，“真不用帮忙吗？”
萧白衣猛地回头，眼神冷厉的呵斥道：“要你管，死开！”
年轻人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咬牙骂道：“原来是特么契约兽......妈的，老子什么时候也能绑定个神豪系统，契约几只这样的契约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