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哨声。
两道身影快步朝这边跑过来,一胖一瘦。
胖的那个满脸脓包,头顶没有头发,长着一根根粗短的尖刺;瘦的那个皮包骨头,面色蜡黄,一脸病容,跑起来脚步发飘,像阵风能吹倒。
两人跑到近前,没有立刻动手。
瘦子往前站了半步,哑着嗓子开口质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当街杀死这摊主?”
王凌耸了耸肩:“我问他心头血多少钱,他说十个大钱。”
他掂了掂手里的诡玉,抬手一扔,诡玉哐当一声落进摊车的木钱匣里。
“不用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