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要去夜店消费时,脸上就是这种笑容。
看得人蛋疼菊紧的。
石磨女身边摆着一口直径足有五六米的巨大石磨,磨盘缝里正不断往外渗着血浆,顺着磨盘的凹槽流到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齐膝深的血泥。
广场上站满了华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身上都盖着那层面粉一样的白色粉末。
他们哭着、喊着,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排着歪歪扭扭的队列,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朝着石磨走去。
“救命!我不想死啊!”一个小伙哭得满脸是泪,就像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却又无力改变的男模一样,被隐形的商务总监推着往前走去。
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个小女孩,眼泪不断往下流,却冲不淡脸上的粉末,他哽咽着哄怀里的孩子:“妞妞乖,闭上眼睛,一会儿就不疼了,爸爸陪着你,啊,爸爸陪着你。”
石磨下面,十几个人的肩膀已经被磨杆磨得血肉模糊,却还是机械地绕着磨盘转圈,石磨轰隆隆地旋转,差不多每过七八秒就有一个人不受控制地走上去,然后纵身跳进磨盘里,在连串的惨叫声中,被碾成肉泥。
无面戏兔等人刚从裂缝里走出来时,王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众人刚一出现,就有白色的面粉朝着她们飘过来。
伊芙琳抬手,淡金色的能量从她掌心溢出来,瞬间在每个人身上覆了一层半透明的盔甲,那些面粉一碰到盔甲,就像雪遇到了火,瞬间化得无影无踪。
莉斯薇尔站在无面戏兔身边,看着地上蜿蜒出去上百米的血浆,毫不在意的评价道:“这怕是死了几千人。但手法太粗糙了。”
王凌的视线扫过,在心里简单计算了一下。灾变爆发到现在快七个小时,四百二十分钟,两万五千两百秒,假如每十秒是一条人命的话,算下来已经有两千五百人,变成了磨盘下的肉泥。
“一个被奴役到死的孕妇。”王凌的目光落在石磨女的脖子上,“不敢找杀了她的西班牙殖民者报仇,不敢找把她当牲畜的传教士索命,变成了诡异,就只敢对着普通人下手。”
王凌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她该死。杀了她。”
“我来我来!”血萝莉脸上带着点兴奋的笑意,“我给你表演个好玩的!”
她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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