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转过一个拐角,看见中央圆形广场的景象时,连见惯了诡异场面的王凌都不由得挑了挑眉。
广场中心围着绿化带的空地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尸体。
所有尸体都被摆成三人一组,三个脑袋头顶对着头顶钉在一起,六只胳膊互相搂着旁边人的肩膀,盘腿坐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架模样。
这种三人架,一共有五组,每组“人架”的头顶都搁着个白瓷托盘,第一个托盘里放着十几颗人心。第二个托盘里摆着几副完整的肝脏;后面三个托盘依次摆着脾、肺、肾,五组尸体,正好凑齐五脏。
广场正中央,石头砌的简易灶上坐着个黑陶药罐,下面就地取材的柴火噼啪作响。
药罐边站着个男人,留着和阿福一样的金钱鼠尾,辫子根用红绳扎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他鼻梁上架着副铜腿圆片水晶眼镜,穿一件藏青色粗布对襟短褂,袖口挽到小臂,外面套着件白布围裙,脚边放着个磨得起毛的牛皮药箱。
很明显,这就是童医生了。
......